RISE(启深 邪)

赠 @仙草儿仙 
为了仙儿的视频配文,写的第一篇霆峰衍生文。文笔渣,勿喷。
视频走 这儿~

 

灯火阑珊处,不经意间的一瞥。

原来只一眼便让人心神动荡,原来一眼万年并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,那一瞬间他便坚定了自己的心意。

所以当吴老狗质问起陈深时,他只是轻轻一笑,语气却异常坚定,“我陈深这辈子,只爱过一个人。”

两情相悦,那爱意便无处可藏。

陆建勋以陈深为要挟,兀自得意,“私通日本特务,通敌叛国的罪名,是罪不可赦了。”

从前可以隐忍,不想撕破表面的最后一层纸,可此次触及了张启山的底线,他压低声音极具危险性的说:“你若是敢动他,我绝不会罢休的。”

陆建勋被他看的心中一凛,可计划早已付诸行动,他故作镇定扯出一个笑。

大大小小的暗杀与枪战,陈深经历的不少,警惕心从未放低,安然脱身后虽有些狼狈,却没有受伤。

吴老狗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处,斥责道:“你现在还不避嫌,你这就是在找死。”
陈深沉默着,将他的指责一一收下。

凛冬寒夜,陈深一个人走在路上,不免觉出几分冷意,他加快了回家的脚步。

张启山早就等在这,等着他的陈深,见他进屋,用眼神逡巡了一阵,确定他安然无恙,语气肯定,“你心里边也肯定有我是不是?”

陈深被劈头盖脸的一问,靠近他的脚步一顿,楞楞的看着他。
 
张启山看着他微微一笑,捧着花束一步步靠近他,“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样的事情,我都会在你的身边,守护你,保护你。”

承诺来的出其不意,却又让人欣喜若狂,陈深等着他的靠近,脸上的笑越绽越大。

张启山微低下头,吻住陈深的唇,温柔又缠绵。
这一夜,两人将身心互托。

吴老狗却不由得陈深擅自妄为,安排人暗杀张启山,“你说如果现在他死了,这笔账会记到谁的头上。”

吴老狗视线飘向远处,心中暗道:“别怪我,陈深。”

次日,张启山在途中遭遇埋伏,突出重围后,幸而只是腹部中了一刀,没有伤及要害。

陈深知道这一定是吴老狗的安排,他与吴老狗对峙着,“我只是想求你对他下手不要这么狠。”
吴老狗却义正言辞,“我是在帮你,我这是在救你。”

吴老狗自以为所做决定皆是正确之选,全然不曾想,陈深所想所要是否与自己的相同。

陈深也知道质问吴老狗并没有任何用处,可结义之情仍在,他不希望两人之间以这种方式断交。

张启山身体慢慢恢复着,他看出陈深烦闷,宽慰道,“放心,我没事。”
陈深拥住他,凑在他耳边说:“我知道,你现在要不要跟我一起走。”

张启山的身体已复原了七八成,长沙的情势不容乐观,他蹙着眉,想了片刻才对陈深说:“日本人对我长沙虎视眈眈,长沙不可以没有人看守。”

陈深与他的视线交织,抬手抚平了他眉间的皱痕,“好。”

归期已经定下,可长沙的时局,张启山与齐铁嘴和副官商议着。

“我想这事还得请陈深帮忙。”齐铁嘴提议,要陈深帮忙获取日军在长沙的布防图。

“不行,我不能让他犯险。为了长沙百姓的安全,就算是阎王殿,也得去闯一闯。”张启山正色道,语气决绝。

陈深不是有意偷听,只是在房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,便停了脚步多听了几句,心中了然。

入夜他便潜入行动处窃取情报,被吴老狗发现,枪指在他的面前,“你这叫通敌,你这叫内奸。”

陈深呼出一口气,哑着嗓,“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做兄弟的话,你就应该让我带着启山走。”

吴老狗垂下手,闭上眼道,“陈深,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陈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离开。
陈深将情报交给早已安排好的接应,嘱托道:“把这个东西交给启山,我要是能活下来的话,我就去找他,你告诉他,在延安等我。”

脚步声不断靠近,“别让他跑了,”在外伏击的人穷追不舍。
枪声不断,陈深在仓促逃离中被枪击中,他快速启动车子。

意识逐渐模糊,脑海中闪现着他与张启山相处的画面,他想如果有一天赶走了鬼子,他可以当一个普普通通的剃头匠。

吴老狗听见叫喊声与枪声,急急跑了出来,发现墙根上粘上了血迹,赤红着眼怒道:“谁让你们开枪的,谁让你们开枪的!”

陈深意识不清,无法掌控方向开着车撞上了街道上的堆砌而成的货墙。昏迷之际,他仿佛看见了张启山,看见他抚着自己的脸颊,带着温软的笑,“你不可以离开我,不可以突然在我身边消失,这样我会担心你。”

而后他便堕入无尽的黑暗里,油箱在撞击后裂开了口子,汽油如泄了闸的洪水,撞击产生的火星子与它相碰,轰然爆炸。满天的火光,巨幕般的浓烟,将陈深湮灭。

吴老狗看着陈深与张启山的合照,叹息着,“我没想到你真的动了真心了。”

接应之人找到张启山,转递了情报,并将陈深的话原封不动的带到,当然也包括了街头那场枪战与爆炸。

张启山得知陈深的死讯,懊悔,悲痛紧接着彻骨的寒意袭上心头,他紧皱着眉头,赤红着眼,低哑的嗓音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诉说着,“是我无能,没有好好的保护他,看好他。”

他捏紧了手里的情报,强撑起精神部署防卫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满城的炮火声不绝于耳,长沙城恐难保下。

他看着满地的尸骨,与血染的长街,举起手中的佩刀高喊着:“杀。”

卫官劝道:“佛爷,快离开这吧。”
张启山仍带着一丝希冀,“我不会走,我会留下来等他。”

他的陈深许是会归来的,他要等着他来践诺。

21世纪的某一天里,吴家人打开一张羊皮卷纸,久经盗墓营生的吴三省一看便知,“这好像是一张古墓的地图。”
初出茅庐的吴邪,急切的说:“这个墓我是肯定要去的。”

吴家人便踏上了这趟寻宝之旅,找到了这座古墓。
吴邪在幽暗的空间内,发现了悬在半空的水晶棺,他走进一看,才看清里面还躺着一具尸体,盯着棺内封藏完好的尸体一个愣神。

随后便被外力一撞,整个人落入水中。
“陈深。”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,他楞楞的回问:“你是谁啊?”
那男人兀自说着,“你回来了。”

走马似的画面在吴邪的脑海里放映着,他猛然睁开眼,惊坐而起。
吴三省找到他,将他带回杭州。

吴邪自古墓回来后,便有些心神不宁,脑海里时常闪现着那日的画面,那两个男人。
他翻看着爷爷的笔记,试图找寻缘由,无意间发现了夹藏在笔记中的相片。

斑驳泛黄的旧相片,依然挡不住相片之中这两个英俊的男人。

那个叫着陈深的男人,那个叫做陈深的男人。
尘封在历史里的故事,仿佛真的因为某些缘由,产生了现在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。

吴邪看着相片想,他们应是相爱的,可能当爱成痴,便会生了执念,执着的抱着这一个念想致死不休。

(结尾碎碎念,依然求评论,还有强烈安利这个视频哦,我们仙儿剪的超棒!!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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